喝第二杯时就瞥见了言初左手的手串,眼睛都亮了。
妈呀,这可是绝顶的青金石材质,一颗就已经很珍贵了,他居然有一串!
壕无人性!
言初看桑嫤一直盯着自己的手串,随即递了过去:
“喜欢?”
桑嫤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喜欢。”
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回答,不过脑子的那种。
刚说出口桑嫤就后悔了,赶紧解释:
“呃……我的意思是……它……它很漂亮。”
废话,要你说。
桑嫤说完就开始痛恨自己的死嘴到底在说什么。
言初见她没接,又递过去几分:
“试试?”
桑嫤眉眼欣喜,赶紧小心接过。
试试又不犯法,先过把手瘾。
手串珠子大、数量多,戴在桑嫤的手上直接大出一圈来,快够她当项链了。
桑嫤缠绕两圈,戴上正合适,爱不释手。
只不过她脸皮还没厚到直接伸手要的份上,欣赏了一番之后,还是乖乖取下还给言初。
言初挑了挑眉:
“不是喜欢?”
桑嫤不解:“喜欢是喜欢,总不能喜欢了就是我的吧。
这可是上好的青金石,太贵重了。”
不好意思要。
言初没接:
“倒是识货,既然喜欢,就……”
“四公子、七小姐,我们到了。
只不过我看着湖边桑六小姐好似与人起了争执。”
言邕的声音打断了言初接下来的话。"
桑嫤:“姐姐慢些吃,还多的是。”
桑娆吃了两口,突然把筷子砸在桌子上,吓了桑嫤一跳。
桑嫤:“姐姐,怎么了?”
桑娆看向门口:
“段湘湘和陆姗怎么还不来道歉,本小姐都已经想好怎么羞辱她们了。
段九哥,段湘湘人呢?”
段锦之看着自己带来的吃食和点心全部进了桑娆的肚子心里就憋得慌。
看了看外面的天气,慵懒的开口:
“快了吧。”
桑嫤看桑娆吃个东西都能把自己越吃越气,赶紧给她倒了杯茶。
桑嫤:“姐姐别着急,反正就是今天了,他们一定会来。
喝口茶,再吃点东西。”
桑娆一手接过茶杯,一手又拿起筷子:
“行,本小姐就再等等。”
一口茶喝下去,桑娆又暴躁了,茶杯往桌上一摔。
“怎么是凉的,下人怎么做事的,本小姐关了七日出来还喝不上一口热乎茶了?
谁沏的茶,给本小姐滚进来!”
桑嫤把倒着的茶杯扶好,从桌上重新拿了一个茶杯,又倒了一杯。
桑嫤:“姐姐,外面天热,喝热的容易流汗。
我倒觉得这茶冷一点更好喝,你尝尝。”
桑嫤把茶杯递到桑娆面前,笑容乖巧。
桑娆犹豫了一瞬,抬手接过又喝了一口。
桑嫤双眼期待:
“是吧姐姐?凉的更能解渴一些。”
桑娆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嗯”,瞬间惊掉了段锦之的下巴。
桑娆的蛮横她是见识过的,怎么说呢,这女人暴躁起来谁都拿不下她。
但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听桑嫤的话,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桑娆:“你身子不好,凉茶还是得少喝,知道吗?”
桑嫤小鸡逐米似的点着头:"
陆姗:“湘湘,你干什么呢,这可是桑六的妹妹。
你搭理她干什么?”
段湘湘:“她和桑六不一样,她不讨厌。”
陆姗:“怎么不讨厌,有那么一个姐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桑嫤盯着她:
“姐姐好不好?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用不着你来评价。
而且,你推我入水的事,我可是会记一辈子的。”
天蝎座最记仇。
陆姗手中的缰绳握紧:
“你……”
“好了姗姗。”
段湘湘瞥了陆姗一眼,怎么感觉这脾气和桑六也没什么区别。
桑嫤看向段湘湘,冲她笑笑:
“多谢你的好意,但姐姐让我在这里等她,我就先等等。
你们去玩吧。”
段湘湘也不勉强,带着她的小姐妹继续去跑马了。
桑嫤坐在马背上,身子僵着,不敢动,生怕摔下马或者激怒了马。
还好她的这个位置头顶有棚子,不会被太阳晒。
陆姗偷偷脱离队伍,在旁边停下,下了马,佯装喝水,但眼神却紧盯着不远处的桑嫤。
想到这些年桑娆给自己使的那些绊子,陆姗就气不打一处来。
陆姗:“桑娆,治不了你,我还治不了你这个病秧子妹妹吗,哼,等着瞧。”
桑嫤没有任何察觉,还在欣赏着段家的这个马场。
依山傍水的,果然,好位置都被这些有钱人家占了,真会享受。
桑嫤这会儿还在仇富呢,下一秒她就悲剧了。
身下的马匹突然前脚翘起开始啸叫,桑嫤用了吃奶的力气抓住缰绳才没有让自己掉下马去。
紧接着马儿一边狂叫一边跨过栏杆往外跑,仿佛失控一般,就一直不停的往外跑。
桑嫤:“啊……!!!”
这边的动静立马引起了段湘湘几人的注意。"
桑嫤低头一看彻底傻眼。
婚书!
桑嫤的神情也在绷不住了:
“苏六公子,这么做是不是不合规矩。”
苏宇不以为然:
“怎么不合规矩,聘礼有了,婚书有了,小爷也签了名,媒婆也有了。
小爷亲自上门,美人儿你也在场。
要素齐全,只等美人儿签了字,小爷回去就能择定吉日迎你入门。”
苏家的身份摆在那,注定了苏宇未来妻子的家世只能是大家族。
而桑嫤是苏宇这么久以来最为满意的一个了,桑家是京城四大家族,桑嫤又有这样一副美若天仙的样貌。
苏宇实在是满意。
好家伙,这是要强娶。
桑嫤:“苏六公子,这番操作不合礼,也太过荒谬。
你的婚书我不会签,我也不喜欢你。
桑家我做不了主,家父家母和二哥不在,你要有其他事可改日再来。
管家,送客。”
她也管不了这是苏家还是谁家了,迷之操作搞的她心情烦躁。
谁知管家刚要踏进前厅,苏家侍卫就在门口站成一排,立马将桑管家和桑家小厮挡在了门外。
桑府侍卫见状也立刻跑来,随即两府侍卫开始对峙。
前厅内只有苏宇、媒婆和桑嫤三人。
桑嫤出不去,管家进不来。
苏宇突然起身,拿过媒婆手上的婚书,朝桑嫤走来:
“美人儿,虽然这里是京城,但是苏家的势力,你可能不太了解。
朝中重臣里,担当要务的只有两种人。
言家的和苏家的。
实话告诉你,只要今日不是言家的人来阻止,小爷有的是办法让你答应。
桑家是四大家族没错,可是想要与我苏家抗衡……”
苏宇一步步往前,桑嫤一步步后退,最终后腰靠上桌子,退无可退。
苏宇左手搂过桑嫤的腰,把人带入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