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吧,明天阿姨会收。”宋婉拦住他。
两人重新坐回沙发上。
空气有些凝固。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刚才那点温馨的气氛散去后,尴尬开始蔓延。
“林远。”宋婉突然叫他的名字。
“在。”
“你在县委办干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来妇联?”
这个问题,从林远报到的第一天起,就在宋婉心里盘旋。
一个年轻、有能力、长得还帅的男人,主动跳进这个没权没钱的清水衙门,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是别有所图。
林远放下手里的水瓶。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直视着宋婉。
这时候说“为人民服务”太假,说“为了往上爬”太露骨。
“我想换个活法。”林远声音平稳。
“在县里,我看得到自己二十年后的样子,
无非是变成另一个马国梁,整天算计着那点蝇头小利,把腰杆子越弯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