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赵暖恐怕也就算了。
但今日她想要给侯府众人一个准信,所以一把撩开车帘,跟戴氏对骂起来。
“指着谁不知道你有男人睡似的,大清早死赖在床上不肯起,非要其他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房里喊你,到底谁是娼妇呢!”
“你你……”戴氏一甩帕子:“相公!你看她!”
戴氏本来就是看赵暖文文弱弱的,才把刚刚兴义镖局因为她们起晚要分道扬镳的气撒在她身上。
没想到赵暖只是看着文弱,战斗力这么强。
“好了好了!”李镖头看了两眼赵暖。
赵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侯府众人,把刚刚散开的襁褓捂严实,缩回车里。
顺水镖局的一看他们已经把人家两家镖局都得罪了,顿时皱眉招呼还要掰扯的两口子。
“上车,上车,再耽搁今天还走不走了。”
见自家镖头不耐烦,那两口子才不情不愿的上车。
马车开始动起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赵暖坐的马车落在了最后。
车帘晃动,她看到侯府的人都在目送她。她也将目光停在了周宁安身上,手轻敲膝盖上的衣裳。
赵暖这么一打岔,那俩押送的衙役也借机会松了松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