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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闻莺怔住。

裴曜钧:“你是木头还是呆头鹅?愣来愣去的。”

柳闻莺丝毫不在意他对自己的冷言嘲讽,说几句又不会掉肉。

她迅速抓住一个关键点,只要她忍着溢丨乳的难受和尴尬,不立刻去处理,他就不再追究那晚闷棍的事了?

这笔买卖听起来很划算啊。

她来自现代,哺乳期溢丨乳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虽然湿了衣服确实尴尬,但也仅限于此。

比起挨一顿伤筋动骨的打板子,或者直接被赶出府。

这点不适和丢脸,不值一提。

思及此,她原本羞愤欲绝的心情竟然奇异地平复了不少。

这波不亏。

“三爷,您说的可是当真?”

裴曜钧见她开始不羞不恼,反觉自己这刁难变得无趣。

适才还盛满惶恐忐忑的眼里只剩下一种……务实和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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