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吃了一惊,“官爷!黑血!她是不是中毒了!”
若是中了毒,再打上几鞭子,怕是要活活打死!
到时候谢青砚还不杀了他?
“中毒?”刑官走近端详了一下江鹭眠惨白狼狈的脸,随即冷哼一声“蠢货!谢神医医术高明,若是自家夫人中毒了怎么会不知道!还不赶紧打!”
狱卒犹豫了一下,又从托盘中拿出拶子。
他粗暴地将江鹭眠的手指一根根塞拶子的孔中,然后用力一拉。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在回荡在阴湿的刑部大牢里。
江鹭眠汗如雨下,死死昂着头,像一只濒死的鸟。
她嘴里溢出更多的黑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里所有的血都吐出来。
「宿主!坚持一下!马上了!马上就到时间了!」
她眼前已经模糊,耳边只剩尖锐的耳鸣,五感已经彻底麻木。
江鹭眠感到死亡正在向她逼近。
“好了,别让她晕死过去,我还有话要和她说。”宋晚高傲的声音响起。
江鹭眠被扔进牢房里,费力地抬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