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擦身……
林晚的脑袋“轰”的一声,那些朦胧滚烫的梦境碎片瞬间涌入脑海。
那双游走在自己滚烫肌肤上,带来清凉慰藉的大手,原来不是梦?
“啊啊啊,救命!!!”她发出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闷声哀嚎,“所以……所以你真的……摸来摸去……全都……”
后面的话她羞于启齿,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快要自燃了。
陆珩看着她鸵鸟般的模样,听着她话里的意思,眸光微暗,声音不禁一沉:“怎么,不让我碰?还在想着周扬?”
埋在枕头里的林晚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羞愤显得湿漉漉的,瞪着他:“不是啊!你胡说什么!我现在只有十八岁之前的记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嘛!突然就被你看光光摸光光……我害羞!我羞耻!你懂不懂啊!出去!你出去!我要静静!”
她语无伦次,又羞又臊,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朝陆珩丢过去。
陆珩轻松接住枕头,看着她张牙舞爪、精神十足地发脾气,眼底那丝冷意悄然散去,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还能发脾气,看来是好多了。
他没再逗她,将枕头放回床上,起身道:“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我就在隔壁书房,有事叫我。”
说完,转身离开了房间,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她把自己重新埋进被子里,感受着脸上久久不退的热度,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被看光了……被摸遍了……还被……嘴对嘴喂药了……
天啊!
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陆珩那座冰山啊!
可是……刚才他喂药的时候,嘴唇好软……力道虽然强势,但动作好像……并不粗鲁?
还有他守在这里,是因为担心她吗?
乱七八糟的念头充斥着她发烧后本就混乱的脑子,最后只剩下一个清晰的认知:
陆珩这个人,好像真的没有那么讨厌。
甚至还有点让她心跳加速?
林晚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微凉的枕头上,懊恼又羞赧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林晚,你好像真的要栽在这座冰山手里了。
……
这一夜,林晚睡得并不安稳。
高烧虽然退了,但身体依旧酸痛乏力,喉咙也像被砂纸磨过一样干疼。
更折磨人的是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陆珩给她擦身时手指的温度,喂药时唇上强势又柔软的触感……
她一会儿觉得羞愤欲死,一会儿又忍不住回味那点陌生的悸动,翻来覆去,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