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连在生死关头,他的选择,也都不是我。
我缓缓闭上眼,不再去看他们,只平静地等待钻心的刺痛。
可这剑被人拦在距离我胸口三寸之处。
4
刺客的血溅在我衣襟上,刺目猩红。
我还未看清救我的人模样,只听见一道低沉安稳的声音。
“我救你一。
那日的刺客,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他从头到尾也都心知肚明。
而他拼尽全力维护的人是谁,不必点破,我早已一清二楚。
若是换做从前,我定会彻夜难眠,揪着他反复追问,哭着要一个答案。
可如今,我只觉得疲惫,连半分多余的心思都不愿再为他耗费。
明日便是第三日,也是他与苏晚凝的大婚之日,他终究要以新郎身份回去筹备诸事。
离开前,他从怀中掏出一串用油纸精心包裹的糖葫芦,递到我面前。
“阿音,那日答应给你买的,我补上了。乖乖在这里等我,日后我定迎你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