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笙站在门外,寒气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
原来如此。
原来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他们盼着他早点去死。
甚至等不及他咽气,就已经开始筹划新人进门、筹划婚礼。
可他还活着。
他还站在这儿呢。
周律笙看着暖房里欢声笑语的一家人,心底最后一丝温度,终于熄灭了。
2
第二天早上,周律笙起得很早。
他坐在餐厅长桌旁,慢条斯理地吃早餐。
秦南音昨晚没回主卧,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她那位好姐夫又说害怕打雷,留秦南音陪他了。
果然,快八点时,一楼那间专门给林渡舟准备的客房门打开了。
秦南音走出来,也没打算解释,直接走到餐桌主位坐下,兀自拿起报纸。
周律笙放下杯子,将早已准备好的协议从牛皮纸袋里抽出来,轻轻推过桌面,停在秦南音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