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福伯店里的伙计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朝他们这边招了招手。
“走了。”刘铮站起身,示意秀妹跟上。
再次走进“福瑞古玩”,感觉完全不同了。店里的气氛有些凝重,那个穿唐装的男人正坐在福伯常坐的那把黄花梨椅子上,福伯陪坐在一旁。
巨大的车渠壳已经被搬到了柜台中央,下面垫了块深色的绒布。
郑老板没看他们,正微微俯身,用一把小巧的强光手电,仔细地照着车渠壳的内壁和纹路,看得极其认真。
那个壮汉就站在门内一侧,看似随意,但眼神像鹰一样扫过进门的刘铮和秀妹。
“福伯。”秀妹小声打招呼,又朝郑老板的方向微微躬身。
刘铮没说话,只是站在秀妹侧前方半步,这是一种下意识的保护姿态。
郑老板终于看完了,直起身,将手电递给旁边的福伯,这才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秀妹和刘铮。
他的眼神不像福伯那样有穿透性的审视,反而很平和,但平和底下有种久居上位的淡漠和压力。
“就是你们两个后生,捞到这宝贝的?”郑老板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潮汕口音.
“是……是的,郑老板。”秀妹努力让自己声音不抖。
“运气不错。”郑老板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东西我看过了,年份足,品相完整,难得。福老哥跟我说了你们的来历。”
“东西,我要了。”郑老板直接拍板,语气没有商量余地,“价钱,五千港纸。一次付清,钱货两讫。你们有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