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谢过老头,退了出来。
“这家师傅应该有点真东西,但规矩太大,而且不教你。”刘铮分析。
“我不要紧,你先学也行。”秀妹忙说。
“不行,要么一起学,要么换一家。把你一个人丢外面,我不放心,也违背了我们来的初衷。”
接连又看了两家,一家教的更像是健身操,师傅油嘴滑舌。另一家男女都收,但学费贵得离谱,而且师傅眼神飘忽,不像正经练家子。
几天跑下来,两人都有些气馁。
晚上,坐在小饭桌旁,秀妹一边揉着走酸的腿,一边叹气:“没想到找个好师傅这么难。”
刘铮也皱着眉头:“实在不行,去更远的屯门、上水看看?或者回九龙打听?”
秀妹摇头:“不能回九龙。阿哥,我们离开那边来新界,就是图个清净,避开那些人的。”
秀妹怎么都不会让阿铮继续跟那些人混了,即使要混社团也要找个好点的老大。其实她更想的是阿铮自己当老大,但是那需要钱,目前想都不敢多想。
他们决定换个思路,问问周边的老街坊,看看他们知不知道一些老师傅,这样比他们自己盲目去找更合适些。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天他们终于打听到屏山那边,有个岑师傅,好多年前从佛山过来的,功夫好厉害,不过那个岑师傅脾气不好。
秀妹听到对方功夫厉害,脾气不好瞬间觉得这次可能是找对了,有本事的人脾气都不好的。跟刘铮商量了下,两人决定第二天就去屏山。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铮和秀妹就起身了。特意换了身最干净整齐的衣服。
刘铮还把他那件半新的衬衫用茶缸装热水滚了滚。
秀妹用油纸包了两封上好的陈皮和龙眼干,又去街市称了两斤新鲜的猪展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