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师傅看都没看礼物,目光落在刘铮脸上:“街上武馆那么多,花钱就能学,何必来找我这个糟老头子?”
秀妹赶紧接话:“岑师傅,我们看过几家武馆,有的武馆太浮,有的不教女仔。我们觉得,学功夫不是学花架子 ,也不是为了欺负人,是想学点真东西,能在紧要关头保命,也能强健体魄。我们听街坊说您是有真本事的老师傅,所以我们才厚着脸皮来求。”
岑师傅目光转向秀妹,打量了她几秒:“女娃子也想学?吃得了苦?练功不是绣花,要流汗,要挨打,还可能受伤。”
“我能吃苦!只要师傅肯教。”秀妹挺直背。
岑师傅不置可否,又看向刘铮:“你呢?为什么想学?”
刘铮沉吟一下,决定说实话:“我以前在九龙那边混过,打过架,但都是野路子,靠狠劲。我知道那不行,想学真功夫。一来防身,二来也想让自己有点真本事,以后无论做什么,腰杆都能硬点。”
岑师傅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他走到竹棚下的石凳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木墩:“坐。”
两人心中一喜,有门!赶紧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你们俩,是夫妻?还是兄妹?”岑师傅忽然问。
刘铮和秀妹同时一愣,秀妹脸微微一红,刘铮也有些窘:“我们是拍档,相依为命。”
“哦。”岑师傅点点头,看不出喜怒,“功夫,我可以教。但我的规矩,得先说清楚。”
“岑师傅您讲!”两人精神一振。
岑师傅看着他们,缓缓开口:“我教的是实战的咏春,但和外面流传的、包括叶问系的那套,有些不同。我这一脉,早年从佛山传下来,更重古法实战和杀招。学了我的东西,只能用于自保和正当防卫,绝不可持技凌人,为非作歹。若被我知晓,我会亲手废了你们的功夫。能做到吗?”
“能!”两人毫不犹豫。
“学武先修德,更要能吃苦。我这里没有按月缴费的说法。要学,就签三年死约。这三年,每年每人学费五百港币,一次性交清。这钱,包含了我的授艺之资,也包含了你们这三年若有伤病,我提供草药调理。但不包吃住。”
每年500,三年就是1500,两个人就是3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