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离去的背影,我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漱漱往下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腰部的剧痛缓解,我才从地上缓缓起身,联系了一家私人医院挂了产科号。
换了身衣服走出家门后,我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医院。
爸爸明晚就会来接我,在那之前,我要把所有事都做完。
做了常规的彩超检查后,我坐在手术室门前的医院长椅上,低头仔细查看着手中的彩超单。
黑白的画面中,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小圈,医生说,那是我的孩子。
我轻轻抚摸着那张彩超单,只觉得心脏像被无数只蚂蚁细细啃噬着,痛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寒。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护士走到我身边。
“姜小姐,你还好吗?你该进手术室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随着时间流逝,我哭得越来越厉害。
而现在,我哭得浑身颤栗,连握着彩超单的手都在不自觉发颤。
我忽然可耻地发现,我居然还爱着季沉舟。
他不是一个物件,坏了就修,更不是一件衣物,穿坏了就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