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沉渊却视若无睹，一步一步，缓缓走到季晚莹面前。

开口时，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当年季家家宴，你为什么送我那颗糖？”

冷不丁听到这个奇怪的问题，季晚莹一脸茫然：“什么糖？”

季沉渊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用透明塑料袋仔细包裹着的水果糖。

糖块早已发硬、变形，一看就是放了很多年的。

见季晚莹什么都想不起来，季沉渊提醒她：“十三岁那年，我去参加季家家宴，是你把这颗糖送给我的。”

季晚莹怔愣片刻。

等她回想起关于这颗糖的记忆，眼底猛地闪过一丝诧异。

“你......竟然还留着它？！”

季沉渊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拨开糖纸，“我听说，你当年是和别人玩石头剪刀布输了，所以才把这颗沾了巴豆粉的糖送给我。”

他指尖微顿，深邃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她，“季晚莹，我一直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

意识到季沉渊想要表达什么，季晚莹矢口否认：“什么巴豆粉，我听不懂......”

“听不懂也无所谓。”季沉渊语气平静，却带着致命的压迫，“巴豆粉可以保存很长时间，哪怕过去这么多年，照样能检测出来。更不用说，当初那几个参加家宴的人也可以告诉我真相。”

季晚莹看着那个小小的糖块，脸色愈发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