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睫毛上都结着冰碴,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努力聚焦在周律笙脸上。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裂,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
“律笙......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周律笙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不能。”
这两个字像最后的判决,又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南音怔怔地看着他,眼中的那点光彻底熄灭了。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紧接着,她身体一晃,眼睛一闭,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砸在雪地里。
“妈!”秦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连滚爬扑过去。
“妈!你醒醒!妈!”他抬起头,怒视着周律笙,眼睛血红,“爸!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都这样了!要是妈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周律笙只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
秦月不敢再耽搁,用尽力气背起昏迷的秦南音,赶往医院。
18
医院里,医生检查后,面色沉重地对秦月说:“病人年纪大了,在极寒天气里长时间受冻,引发了多器官功能衰竭,情况很不乐观......你们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