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缓过气,洗了把脸,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这宝贝。
刘铮拿来刷子和水,小心地刷掉表面的附着物。随着污垢退去,贝壳露出了真容。
“真靓。”秀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触感冰凉坚实。
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它的好,反正就是好看,值钱。
刘铮也看呆了,“这玩意儿得找专门收奇物或者做高级木石雕刻、佛具的铺子才能卖上高价。在不懂行人眼里,不能吃不能喝的,一文不值。”
“你准备卖给谁?”
“金牙炳。在庙街那边开当铺,也暗中收各种来路不明的古董、珠宝、稀奇玩意儿。听说他跟南洋那边都有联系。专门倒腾这些东西,我以前跟大佬收数时,远远见过他一次,是个笑面虎。”
“这种人可靠吗?”秀妹有点担心。
“这行里没有可靠的人,只看利益够不够大。和我们够不够小心。”
“我打算先不直接找他。我认识一个在庙街摆摊卖旧书的四眼仔,他消息灵通,人也算老实,让他先去探探金牙炳最近的口风,看收不收这类海里的老东西,顺便摸摸行情。”
“阿哥,”秀妹忽然打断他,“我们不用找金牙炳,也不用通过什么不可靠的中间人。”
刘铮一愣,看向她。
秀妹也是刚才才想起一个人来,上辈子就听过他的事。
秀妹深吸一口气:“我听说香港有些有钱有势的潮州大佬,不信佛不信道,就信海里的老物,觉得能镇宅招财。”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刘铮的表现,见他听得认真,才继续道:“其中有一位,姓郑,做船运起家的,人都叫他郑伯。”
“他不但自己喜欢收藏,开了间私人收藏馆,而且为人比较讲规矩。对看得上眼的东西,出价公道,也不会耍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