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将她整张脸按进冰凉的水里。
池水疯狂灌入鼻腔与喉咙,呛得她五脏六腑都快要炸开。
她拼命挣扎,手脚乱蹬。
刚被拽出水面喘上半口气,又被再次狠狠按下去。
反复的折磨之下,夏知柚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她孤零零地躺在泳池边,身边早已没了季沉渊和季晚莹的身影。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站起来,抱着湿透的肩膀,一步步往外走。
周围人对着她指指点点,一道道揶揄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季总不是最爱他太太了吗?怎么狠得下心这样对她?”
“听说是因为她跟自己的亲侄女搞雌竞,还绑架季总的侄子泄愤。”
“怪不得夏家把她逐出家门了,连娘家都容不下她,可见是坏到了骨子里......”
夏知柚脚步猛地一顿,湿透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被池水浸得通红的眼睛,此刻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来人,把这些垃圾都轰出去!”
“从今往后,我名下所有产业,禁止他们踏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