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京只觉得可笑,她声音里满是讽刺:“你不是说我就是这种人吗?对啊我就是,所以你离我远一点,我们已经离婚了,现在裴泽川才是我的丈夫。”
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把尖刀一样插进他心脏翻搅,让他喘不过来气。
从前他一直都是不要他的东西,他也不会再要了,但当这个人换成了江稚京,他光想以后的生活没有她都会疯掉。
所以他不会放手,也不能放手。
“稚京那都是我胡说的,我不该那样说你,我当时只是太生气了,稚京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做好.....”
江稚京大吼,拼命的想要甩开他:“够了!你放开你!”
奈何他抓的真的很紧,裴泽川在旁边看着江稚京手腕红了,上前一把宴知臣推开:“你弄痛她了!”
宴知臣一惊,忙松开手,无措的看着江稚京的手腕,想去揉但裴泽川直接代替了他的位置,替她揉起来。
妒火淹没了他,他眼眶猩红直接上去又给了他一拳,这一次裴泽川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扭打了起来。
这边动静不小,路过的人看到了直接报了警。
....
警局里,江稚京坐在长椅上,看着裴泽川脸上的伤口,宴知臣下手不轻,不一会儿脸就肿起了一片。
宴知臣在警察的目光下不能直接过去拉开他们两个,只能用幽怨的目光看着那边。
为了弄清楚,警察直接问了看起来公正的江稚京,“能描述一下当时是什么情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