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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好像真的不在乎,但酒吧光线昏暗,照不见她眼底的泪光。

而这句话让他们两都愣了一下,这是曾经他们最常说的话,可在两年前复婚后,他们明明很恩爱,现在为何又变回了从前争锋相对的摸样?

宴知臣牙关紧咬,冷声对身后的店长说:“这个人不用在这里干了。”

店长立马点头哈腰的说是生怕被迁怒,忙让人把卡座上的男模给扔出去了。

江稚京戏谑道:“宴总,你为难一个打工的做什么?”

宴知臣一言未发抓着她往二楼的房间区域走去,江稚京意识到他想干什么,脸色沉下去开始用力的挣扎。

但他的力气很大,只能任凭他将她拉到房间里,扔到床上。

宴知臣眼中有不易察觉的危险:“初语回来了,你找人查了她,你想干什么?我记得很早我就跟你解释过我和她的关系。”

江稚京不过是查了一下林初语而已,他就反应这么大,还说没什么关系。

“这句话你说出来你自己信吗?”她嘴角讽刺的勾了勾,心痛到麻木起身要往外走:“我要去玩下一场了,劳驾让一让。”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道重新拉回了床上,接着嘴巴被掰开一粒药被塞进了喉咙。

药进到肚子里,身体慢慢的燥热起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宴知臣,你给我喂药?”

宴知臣站在床尾,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纽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但今天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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