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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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荔枝荔枝最爱荔枝
  • 更新:2026-03-04 21:16: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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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1980:我的逆袭从拒嫁开始阅读》精彩片段


钻进防风木麻黄林,林子里阴凉,针叶铺地,走起来沙沙响。

走了约莫一半,已经能听见滩涂那边传来的嘈杂人声。

穿过最后一片林子,景象豁然开朗。

那片无边无际的灰褐色滩涂,完全裸露在烈日下。

潮水退得干干净净,上面已经布满了人,星星点点,弯腰驼背,远远看去,像一群在泥地里艰难啄食的灰雀。

那是涌尾村以及周边几个村子大部分的女人、老人和孩子。他们挎着各式各样的篮子、篓子,手里拿着蛤耙、铁钩,在淤泥里一点点地刨、挖、抠。

滩涂上好货很少,多的是蛤蜊、泥蚶、小螃蟹、八爪鱼、小杂鱼、一些各类螺等。这些是来填肚子、吊命的东西。吃久了,嘴里发苦,胃里泛酸,可又不得不吃。这些东西送到公社收购站没人要的。

秀妹拎着东西,没有走向滩涂那边的人群,而是沿着林子边缘,悄悄往村子另一头绕。

得先去把暗货处理掉。

村头最偏僻的那间旧寮屋,是坤叔住的地方。坤叔以前也是好渔民,后来儿子没了,媳妇走了,人就变得孤僻,但村里人都知道,他有门路。

秀妹知道坤叔的儿子其实是去港城。

秀妹绕到屋后,学了一声鹧鸪叫。

过了一会儿,木门开了一条缝,坤叔那张满是风霜皱纹的脸露了出来,眼神锐利地扫了她一眼,又迅速看了看四周,才低声道:“进来。”

屋里很暗,有股潮气和旧渔网的味道。

秀妹没多说,直接把竹笼放在地上,解开。

坤叔蹲下来,指尖触到鲍鱼壳的瞬间,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拿起一只对着门缝漏进的光看了看壳纹,又捏了捏海参的厚实度。

“月亮湾深处弄的?”他的声音很低。

秀妹点头。

“这品相是能上席面的东西。”坤叔把货放回,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但在这里,它只能烂在锅里。想变现,就得让它过水。”

“我明白。”秀妹点头道。过水就是走私去港城。

以前秀妹在滩涂里偶尔也能抓好几只大点品相好的八爪鱼,或者大青蟹。这些去公社换钱票不划算,她都是来坤叔这边换粮票。

涌尾村以及周边几个村子的人都是这样操作的。

“您看能换多少?我想要现钱。”

“现钱?”坤叔眯起眼,“风险更大,粮票更稳妥。”

“钱有用。”秀妹没多说。

坤叔沉吟片刻,心里飞快盘算。这种好货送到对岸酒楼或富人家,能赚不少。

“两只鲍鱼,六条大海参,这些螺算添头。”他伸出两根手指,又压下一根,“看在是老货的份上,给你这个数,十块,不能再多。”

这鲍鱼确实大,都有他手掌大了,太难得了。海参也肥大的很。

十块!

秀妹呼吸都停了半拍,她阿爸在公社结算,最好的一个月工分也就换了八块钱。

这十块是巨款。

“最近水警查得时紧时松,货走得慢,下次未必有这个价。”坤叔低声道。

“谢坤叔。”秀妹把空竹笼重新裹好,拎起做样子的竹篮,闪身出了门。

从坤叔那里出来,她绕了个大圈,混入捡海货的人群中。也像其他人一样,在淤泥里费力地翻找着蛤蜊和螃蟹。

差不多的时候,她拎着半篮子小货,跟着人群往回走。

林家房子在村子靠里的位置,是典型的岭南渔村老屋。墙是用蚝壳灰混着黄泥夯起来的,灰扑扑的,墙根处被海风湿气蚀出了一层白色的碱印。

屋顶没盖瓦,铺的是层层压实的黑褐色杉树皮,年深日久,树皮已经翘曲开裂,有些地方爬满了暗绿的苔藓。

房子主体就三间低矮的屋子,出檐很宽,像蹲着的人伸出的胳膊,勉强遮住门前一小块泥地。

中间是客厅,左右各一间大房。老大一家四口挤东边,老二一家五口挤西边。老三和秀妹没成家,就各自在客厅角落里用木板隔出个能躺人的地方。

紧挨着客厅的后墙,用毛竹、木板和捡来的破渔网、旧油毡,歪歪斜斜地搭出了一间低矮的偏厦,这就是阿爸阿妈住的地方。

偏厦矮得成年人进去得低头,里头阴暗潮湿,只塞得下一张吱呀作响的竹床和一个钉起来的破木箱。

房子低矮,窗子小,大白天屋里也昏昏暗暗的,总有一股散不去的海腥味、潮气,还有小孩尿布的馊味混在一起。

秀妹刚走进,就听见屋里传来婴儿细细弱弱的哭声。二嫂上个月刚生了个女儿,是第三个孩子了。月子里没什么好吃的,奶水不足,孩子整日哭,大人也跟着熬。

本该人丁兴旺、劳力多的林家,日子却过得比谁都紧巴,根子就在家里那条船上。

林家只有一条祖传的老木船,比村里别人家的都小一号,还是秀妹爷爷年轻时打的,传到阿爸手里,船板都修补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别人家两条船,甚至合伙搞条大点的船,出去一趟,网撒得宽,鱼捕得多,工分自然高。

可林家呢?就这一条小破船。阿爸早年伤了腰,使不上大力气,只能在岸上补网。主要劳力就大哥、二哥,再加个半大的三哥。

本想攒点钱换个大船的,但后面大哥、二哥陆续结婚生小孩,日子就越来越难,钱也越来越难攒,大船遥遥无期。

秀妹推开虚掩的木板门,那股混杂的气味更浓了。

灶间挨着门口,大嫂正佝偻着背往土灶里添柴火,锅里煮着一大锅黑乎乎的番薯粥,旁边一个小陶罐里飘出点鱼腥味。

大嫂脸上被灶火映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看见秀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哑着嗓子说:“笼子里有什么?倒出来看看,凑一起煮了。”

“就一点蛤蜊和螃蟹。”秀妹把笼子递过去。

大嫂扒拉了一下,撇撇嘴:“放着吧。”

秀妹回到家的时候,陈家人已经离开了。

“你个死妹仔,今天是什么日子,让你在家里就不听话。陈家宝一直在家等你一上午。”

秀妹刚放下笼子就听到阿妈数落的声音,秀妹不想理她,在她心里已经离开父母三十五年了,比跟她在父母身边长大的时间长太多。

那三十五年里她已经快记不得阿爸阿妈长什么样,对他们的感情也消磨没。

跟阿铮后的第三年她就有给家里寄钱的,而且还不少。算是还了他们生养之恩。

这辈子她也准备这样做。

如今她重生回来对着这满屋子的亲人,心中无喜无悲。

在他们要把自己换给傻子起,她的心就死了。

“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初五!”在客厅矮凳上抽水烟的阿爸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跟上辈子一样,上辈子自己哭着闹着不同意,最后还是定下了日子。这辈子自己不吵不闹也是一样的结果。

他顿了顿,看着秀妹瞬间有些发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平和,却字字敲在两人心上:
“两位后生,找我老头子指点是假,想找条稳妥的路子出手,才是真吧?”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
秀妹感觉手心瞬间冒出了冷汗。她预想了福伯各种反应,唯独没想到对方一眼就看穿了本质,而且如此直接地点破。
刘铮的肌肉瞬间绷紧,但他强行忍住了,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凶狠警惕,死死盯着福伯,生怕错过福伯的任何一个神色或动作。
福伯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却并不害怕,反而轻轻叹了口气。
“别紧张。”他摆摆手,终于蹲下身,这次是真的仔细打量起车渠来,手指轻轻拂过壳上的纹路,眼中再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
“东西,是好东西,罕见的好东西。我老头子活这么大岁数,也没见过几回。你们运气不错,或者说,本事不小。”
他站起身,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重新变得深邃:“东西我感兴趣。郑老板那边,我也确实可以递个话。但是——”
这个“但是”拉得很长。
“在我打电话之前,你们得跟我说点实在的。”
“这东西,怎么来的?我要听真话。不是我老头子好奇心重,是郑老板那边,规矩大。来路不清不楚的东西,他绝不会沾,我也不敢递这个话,那是害人害己。”
他看看秀妹,又看看如临大敌的刘铮,语气放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看你们俩,也不像是大奸大恶之徒。可能真有难处。跟我说实话,如果只是‘踩过界’捞了偏门,没惹出人命官司,没偷没抢正经渔民的家当这事,或许还有得商量。”
“要是骗我……”福伯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但那未尽之意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压力,此刻完全来到了秀妹和刘铮这一边。
是继续编造一个更容易被戳破的谎言,还是赌一把,说出部分真相?
秀妹的心跳得像打鼓。她看向刘铮,刘铮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不过秀妹能读懂他的意思,是不是要跑。
秀妹脑子飞快地转,再抬起头,眼圈已经红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颤,但还是说得清晰:
“福伯,我们,我们不敢骗您。这东西,确实不是家里传的。”
“我们兄妹从老家逃过来,没身份,为了活命,只能在野滩乱礁里捞点海货,偷偷摸摸卖点钱糊口。”
这是真话,说得心酸。
福伯听着,脸上的审视没放松,但也没打断。
“前几天,我们的小筏子出了点问题,在西贡东边,一片根本没人去的野海,被浪打到一个礁石窝里。”
“我阿哥为了稳住筏子,掉海里了。我去拉他,脚下一滑也栽了下去。”
“水很深,很冷,我们俩胡乱扑腾,我忽然踹到一个又硬又滑的东西,就是它。”
秀妹指着地上的车渠。
“它当时半埋在沙子里,就露个边。我们也不知道是啥,就觉得是个大贝壳,死沉。死沉,想着捞上来,说不定能卖点钱,就当时差点淹死的补偿。两人拼命把它拖上破筏子。”
秀妹说到这里,眼泪真的掉下来,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想起在自己和阿铮这一路的辛苦。
“福伯,我们就是两个想活下去的苦命人,不懂规矩,也不知道这东西是宝贝、捞到之后,心里更怕了,怕被人盯上抢了,怕惹祸。”
“听人说您公道,是潮汕老前辈,我们才,才想着来求您给指条明路。我们不惹事的,就想换了钱,能安生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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