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慌,立刻褪下手镯,随手往身后一丢。
“不过是跟她打赌输了才戴向远方,我对谢临渊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掐灭。
谢临渊,我不等你了。
2
第二日清晨,我一睁眼就看见谢临渊已端坐在塌边。
他指尖捏着一支青玉簪,眸色沉沉地望着我。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底的犹豫,浓重得化不开。
我刚坐起身,他便立刻上前,熟稔地扶我下床,端来温热的洗漱水。
帕子擦过脸颊,他的动作依旧轻柔,一如这三年来的每一个清晨。
铜镜里,他站在我身后,执起眉笔为我描眉。
他勾勒得极慢,仿佛要将这动作拖到天荒地老。
直到最后一笔落下,他握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终于还是开了口。
“昨夜,晚凝在密林里被人轻薄,名节尽毁……”
“此事因我而起,我必须对她负责。”
我透过铜镜扫了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