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一边躲开纠缠过来的黄毛,趁着他不注意,抄起一瓶酒又砸在了蓝毛后脑勺。
钱铭文没想到自己的人那么不中用,现在已经不是泡不到女人那么简单了,而是面子问题了。
他看了眼周围围观的人。
又落在人群中打得游刃有余的沈棠溪身上。
手悄悄绕后,摸到了一瓶酒,看着被挤到这边来的沈棠溪,眸光一厉,刚举起手。
“啊!”
手中的酒砸在地上,钱铭文手疼得发抖,目光却在落在地上滚落的文玩核桃,意识到什么,僵住了身子。
他都不敢往楼上看。
沈棠溪听到惨叫也意识到自己差点被偷袭,扭头一脚踹向了钱铭文,钱铭飞被踹趴在地上。
周围人仰头往三楼方向看了看。
只见到了一张,温冷矜贵的脸。
那是,容家掌权人容宴川。
那张脸此刻很冷,让他们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红蓝绿毛三人也仰头看见了容宴川,身子不由抖了抖。
身体像被下了定身术似的,根本不敢在动手。
沈棠溪看着那张莫名眼熟的脸,抿了抿唇,有些尴尬。
自己打架被前夫看到了。
“棠棠,你没事吧?”
一道身影飞速挤进人群,许酒酒进入战场,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红蓝绿毛他们,精准拉住沈棠溪。
先是摸了摸她后脑勺,又是拉着她两只手看了看,在凑近脖子瞅了瞅。
发现没有伤痕后,才松了口气。
她带棠棠来的,要是棠棠在她的场子出了事,下次都不好见她了。
“我……我没事,你怎么下来了?”
沈棠溪看着许酒酒,笑了笑。
“听到你在楼下被钱铭文欺负了,我和容哥他们就赶紧出包厢了,好在,好在容哥打的及时,不然你就受伤了,都是我不好,就不应该放任你一个人在下面的。”
时间倒退到五分钟前。
楼上,许酒酒刚跟包厢内的人打了招呼,都是一个圈子里长大的,都是熟人,在发现坐在一处角落内,清冷矜贵的男人,睁大了眼。
“容哥。”
她拘谨的迈着步子走了过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