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B接过烟,别在耳朵上,起身拍了拍屁股:“看你懂事。黑柴每晚差不多七点,会在屏山老街那间祥记茶餐厅吃碟头饭。花柳明就比较飘忽,常在流浮山码头那边的发记艇仔粥附近晃悠。能不能搭上线,看你本事了。”
说完,晃晃悠悠走了。
回去的路上,刘铮和秀妹交换了看法。
刘铮说:“两个目标,先去探探那个黑柴。屏山离我们近,而且脾气差但讲信用这种人,反而可能更直来直去。”
秀妹赞同:“花柳明听起来太滑,我们初来乍到,容易被坑。”
当天晚上七点,祥记茶餐厅。刘铮和秀妹坐在角落,点了最便宜的柠檬茶。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汗衫、皮肤黝黑、脸上有道疤的精瘦中年男人准时出现,独自坐在靠窗的老位置,点了份咖喱牛腩饭,闷头就吃。
“应该就是黑柴。”刘铮低声道。
等黑柴吃完饭,点了支烟慢慢抽时,刘铮才起身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黑柴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抽烟。
“柴哥,打扰。朋友介绍,说您这边路子广,有点小东西想出手。”刘铮语气恭敬,但不卑微。
“什么朋友?”黑柴声音沙哑。
“九龙,和勇义那边的,以前跟船时认识的,现在不做了。想看看行情。”刘铮半真半假地说。
黑柴打量了他几秒,又瞥了一眼远处安静坐着的秀妹:“什么货?多少?”
“有老鼠斑,青蟹,鲍鱼,海参,还有些杂螺。不多,就十几斤。”刘铮报了试探性的小数目。
“活的死的?”
“当然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