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解不开,喊两声总会有人听见吧?
还是说她在故意赌气不肯回来?
谢执冷笑一声,同管家说:“不必管她。”
“她一个人,没钱没依靠,能跑去哪儿?让她在外面晾几日,自然就知道回来了。”
管家欲言又止,终究没敢多说,低头退下。
谢执回到书房,坐下批了几分公文,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心口闷得慌。
他搁下笔,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乱葬岗离城不远,走回来也就一个时辰的事。
就算腿脚不便,天亮前也总能到。
沈罗不会有事。
结果一天,两天,三天过去,沈罗依旧没有回来。
当谢执下朝回府,管家上前汇报沈罗尚未回府的消息后,他依旧冷冷道:“她定是在哪个破庙里等着我去接她回府,不必理会。”
又过去七天,沈罗依旧没有消息。
这下谢执有些坐不住了,夜里批阅公文时,总不由自主地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