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过是个旧荷包而已,拿回去又能如何?
过些时日,沈罗冷静了,想通了,总会还回来的。
毕竟,沈罗是他的妻,喜欢了他十五年。
只要他随口哄她一句,她就能开心很久。
冰冷的祠堂里,只有长明灯亮着。
沈罗笔直地跪在蒲团上,背上的鞭伤如同火灼。
她闭着眼,心口空洞灌着冷风。
这时,细微的脚步声响起,停在她身侧。
她睁开眼,发现是谢蕴。
谢蕴低眸看了眼沈罗背上渗血的衣衫,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开口,语气理所当然:“喂,你把外祖母留给你的那块羊脂白玉佩给我。”
沈罗看着他,没说话。
谢蕴有些不耐烦:“芷姨就要过生辰了,她上次看到你佩戴的那块玉佩,说很喜欢。我要拿来送她当生辰礼。”
祠堂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一瞬,连长明灯的火焰都仿佛停止跳动。
沈罗屏住呼吸,看向谢蕴,声音干涩沙哑,“蕴儿,当年你妹妹坠马的时候,你为什么说是我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