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新婚燕尔的,你能舍得放着那么个小娇妻独自守空房?”
霍宴津沉着脸道:
“我跟她注定没可能,昨晚的事情是她自找的,以后不会发生了。”
方舟“啧”了一声:“........”
要不说他年纪轻轻的就能当团长呢,
这忍耐力真不是扯的。
温诱走在路上,光是看着手里这别人两个月都挣不来的钱,
就觉得改变命运跨越阶级这事,靠霍宴津也行,
当然了,真跟他过日子,有他大嫂在,这辈子绝对过不好,
而他们对她家赶尽杀绝,
那就掏空他霍家祖祖辈辈的财产,然后搅合他俩毫无在一起的可能,就可以离开过好日子了,
她将钱往口袋一揣,去供销社买了糕点、药品和家里用到的一些米面粮油、布匹来到了娘家。
娘家也是住在家属院,不过是瓦房,不比军区大院筒子楼好,
因为住的杂,又家家围上个小院子,所以过道狭窄又见不到阳光,污水泥泞的。
她拎着东西往家走时,沿途遇到一堆以前的街坊邻居,纷纷向她友好的打招呼。
但随着她的离开,刚打招呼的这群人立马又变了脸色,尤其是住在隔壁的苏秋云更是道:
“真是没见过,这有了未婚夫,还上赶着让别的男人娶的,瞧这粉面桃花样,八成是勾着人家滚一块了。”
其他人也道:
“可不嘛,当时给人家逼的大嫂过来一通骂,也给云城气的在家喝几天醉酒。”
“谁让人家是团长呢,在床上卖点力,可比考上大学辛辛苦苦工作来的容易多了。”
“瞧这身段,怕是给男人榨的不轻,打小看着就是个狐媚子。”
这些声音窸窸窣窣的传入了走在前面的温诱耳中,但她没有去吵,
因为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她跟顾云城自幼青梅竹马,感情极好,
顾云城是大学生,还在念书,
在温万山得罪苏凝下岗时,
也是拿出所有积蓄给她,
但他母亲怕牵扯到他的前途,苦苦哀求她分手的,
她不觉得对方做错什么,要是搁她,"
王桂梅却是有些心痒难耐的想找温诱支招,
她犹豫了好一会,
见霍宴津又恢复那副冷厉冰山的模样出门,好似刚刚在家里是干了什么正事一样,
她笑了笑,感觉装的还挺像的,
但她没吱声,等人走远后,
她立马去了温诱房前敲门道:
“温同志在家么?”
温诱吃完避孕药,躺在床上瞌睡的厉害,
她昏昏沉沉的听出是王桂梅声音,倒不反感的回了句道:
“怎么了?”
王桂梅:
“有点事想找你,你要是不方便就不用起来开门了,我就这么跟你说行么?”
温诱眉心轻蹙了蹙,
然后听她道:
“就是我看你跟霍团长感情不错,想学两招,怎么才能让我家那口子对我好点?我今天说要买件你那样的皮草,他都骂了我一通。”
温诱弯了弯唇,
她自打和霍宴津这些时日的相处,可不觉得跟他感情好什么,一天三顿吵的,霍宴津一句没让过她,
但她本来没有心思跟这群人搞好关系的,既然人家找上门,倒不如借着拉拢一下,
以后苏凝再找茬,也能帮着对付,
她强撑着起床,披上外套,打开门道:
“进来坐,外面那么冷的。”
王桂梅是一点时间都不想耽误,忙道:
“坐就算了吧,我就想知道知道。”
温诱道:“男人这生物,靠的可不是会过日子拉拢的,你得先穿上,先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然后往他怀里一坐,
让他觉得钱花的值,他体会到钱花你身上的好处,自然就愿意继续花了。”
王桂梅有些担心:
“这钱不少花呢,先斩后奏会不会打架呀。”
温诱摊了摊手道:
“你瞧我,昨天出去一趟花霍宴津一年工资呢,不照样好好的,当然了,他虽然不靠工资生活,但霍家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