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给温诱送回家了,基本也没什么关系了,
但大中午能赶来,
也是怕心头下不去这口气的过来替姐闹事,
他将车停在了一旁,并未主动出声。
温暖费劲吧啦的骑到时,自然也注意到了他,
她一时已经不知道该不该上前了,
毕竟她是来打听他们的事的,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惹烦,
指不定还得嘲讽温诱娘家手伸的长,
这门不当户不对的,谁能乐意见穷娘家管的多,
但她要是直接走,他再觉得自己是来找温诱要东西的,才心虚见他就走,那更不好,
她心思百转千回,脑子都快转炸了,突然眼前一亮道:
“姐夫,我姐在家么?我是来找我姐回家吃饭的,我爹这几天忙的都没见过她,所以今天杀了鸡想让她尝尝。”
她觉得自己能说出这话简直是个天才,
既显得她家不贪不占的,
又彰显温诱地位高。
那得少受不少轻视呢。
可霍宴津脸色一点点的变阴沉,浑身气息都冷厉了起来道:
“她这几天晚上不住你家?”
温暖双眼一愣,吓出了惊恐面具:“........”
霍宴津额角青筋“噔噔”直跳,
骨子里带的修养全被温诱给毁了,
他都不敢想就温诱那不安分的样,
晚上不住在娘家,没人看着,
得干出什么事来,
要是直接扯了离婚证,
她爱找哪个就找哪个也管不着,
但刚领证怎么可能又立马领离婚证,
所以,即便给她撵走,
她要是敢顶着他妻子的名头让他帽子真这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