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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每晚都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人盯着。

同屋那个总是眯着眼的老太婆,那个眼神飘忽的年轻男人看谁都像贼。

更让她不安的是刘铮。

第三次卖完货分开时,她注意到刘铮后颈有一道新鲜的擦伤,衣服袖子也撕了个口子。

他轻描淡写说“搬货磕的”,但秀妹不信。

这样下去不行。

秀妹在黑暗里睁着眼。

钱是挣着了,可每次交易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刘铮再猛,也是一个人,一双手。上辈子他就是这样,一身伤换来一点地位,最后却……

她心脏猛地一抽。

重活一回,不是为了看他再走一遍老路。

得离他近点。不是男女那种近,是出了事能立刻搭把手的近。现在各住各的,太误事。

再就是身份证必须尽快弄到手。

黑户就是案板上的鱼,谁都能来剁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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