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接过食盒,扭头和砚鸣感叹道:“咱们爷就是该早日成家,你看,有了夫人就有了知冷知热的人,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啃官衙里那些干巴巴的点心,多好。”
砚鸣:“咱们爷何时是讲究那些的人?”
砚书:“就算是不讲究,但有了好的,为何不要?”
谢翎不知道自己两个贴身小厮说了什么,他这会恨不得长出八只手。
公文堆积如山,国库的钱一分一厘都不是小事。
金部司其他人知道谢翎的脾气,谁也不敢趁他不在答应那胡乱批账,这不,就全都堆积起来,等着这位爷回来处理。
谢翎忙得脚不沾地,从迈进官衙开始,就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中。
连口茶都顾不上喝。
官署的堂食都是有固定的时辰,耽误了,就只剩一些残羹冷炙。
谢翎对吃食上不怎么讲究,不拘什么吃的,垫一垫就好。
沈明玥听父亲说过官衙里吃饭的规矩,也知道里头是怎么回事。
母亲是从来不舍得父亲吃堂食的,几乎每日都要从家里送饭去。
父亲不舍得母亲辛苦,母亲也不舍得父亲受苦。
这些事,沈明玥都是听父亲以炫耀的口吻说出来的。
现下她成了亲,也有了在官署忙碌的夫君,想到一向清廉的父亲都抱怨过官衙的吃食,她也不再踌躇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