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显示,是在城南一处高档私房菜馆。
周律笙握着手机,心口空荡荡的。
他打开冰箱,看到了林渡舟“留”给他的晚饭——那碗里爬着几只拇指大小的活蟑螂。
他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下意识想拍照,手却停住了。
拍了又能怎样?
发给秦南音,她也只会像以前一样,说他找茬、诬陷林渡舟。
他默默把盘子扔进垃圾桶,自己做了碗素面。
窗外是南港绚烂的烟花,他放下筷子,守着电视里的春晚,在满屋冷清中蜷缩着睡着了。
过了年,就是婚期。
楼下总传来选请柬、定菜单的说笑声。
这天早上,周律笙刚起床,房门就被用力推开了。
女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银灰色西服。
但那件西服已经不成样子了,整件衣服被剪得支离破碎。
“爸!”女儿脸色铁青,“是不是您干的?就因为林叔穿过一次,您就嫉妒到剪碎了它!您知不知道这件西服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