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笙平静地说:“病更严重了,医院建议住院观察。我搬去医院住。”
秦南音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压了下去。
她想到了那个“惊喜”计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只是偏过头,语气硬邦邦地说:“去医院住也好,省得在这里......碍眼,让医生好好给你看看。”
林渡舟轻轻拉了拉秦南音的袖子,温声细语地劝:“南音,别这样说律笙。他病了,心里肯定难受。”
他转向周律笙,脸上满是担忧。
“律笙,你去哪家医院?我们回头去看你。”
“不用。”周律笙打断他,“你们好好准备婚礼吧,不用来看我。”
女儿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爸,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不管你似的。你去医院冷静冷静也好,好好想想,林叔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孙女也忍不住帮腔:“爷爷,等过两天你就知道林爷爷他到底有多好!到时候你就会后悔曾经说过的话,痛哭流涕的向他道歉了。”
周律笙听着,很配合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然后,他不再看他们,拉着行李箱,侧身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出了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她提前叫好的出租车。
他坐上出租车,对司机说:“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