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音被他的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随即又强硬起来:“就算......就算我们有不对的地方,可你也不该一声不吭,背着我偷偷离婚!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到离婚这一步?安安稳稳过完剩下的日子不好吗?”
“安稳?”周律笙重复这个词,只觉得一股厌烦涌上心头,“秦南音,你口中的安稳,就是让我受了大半辈子的委屈?那这样的安稳,我不要。”
说完,他就要关门。
“爸!”秦月急了,伸手想挡住门。
一直沉默地站在周律笙身后阴影里的顾白星,突然一步上前,伸出铁钳般的手,稳稳攥住了秦月伸过来的手腕。
秦月吃痛,惊愕地抬头。
秦南音也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顾白星,看到这个跟随周律笙几十年的保镖此刻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站在他身边,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顾白星?你在这里干什么?”秦南音的目光锐利如刀,“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周律笙看着秦南音母女难以置信又带着怒意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却清晰。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因为在这里,我已经开始我的新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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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活?”秦月像被雷劈中一样,她猛地甩开顾白星的手,指着顾白星,声音因为震惊和愤怒而扭曲,“爸!你......你和她?她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都可以当你女儿了!你怎么能这样?她肯定是图你的钱!你别被她骗了!”
秦南音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她看着周律笙和顾白星站在一起的画面,觉得无比刺眼。
她压抑着怒火,沉声道:“律笙,你别胡闹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像什么样子?这要是传出去,外人会怎么说你?又会怎么议论我们秦家?我们的脸往哪儿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