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的她,不仅是个怨妇,还可能是个潜在的虐待儿童犯?她简直想穿越回去给那个自己一巴掌。
“……以前是妈妈不对。”她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以后,我们可以偶尔吃一次,比如今天这样开心的日子,但是不能多吃,吃完要认真刷牙,好不好?”
“好!”念晚开心地晃着小腿,舔冰淇淋的动作都欢快了许多。
思衍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妹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冰淇淋又舔了一口。
吃完冰淇淋,林晚看了眼时间,两点半。
该回去了,不然赶不上四点的数学课。
经过一家首饰店时,橱窗里一条项链吸引了她的目光。
很简单的款式,细细的银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星星,在射灯下闪烁着细碎柔和的光。
她的脚步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星星……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确切来说,是十一年前,高二那年的文艺汇演。
她跳了一支独舞,下台后,作为学生会干部的陆珩被派来给她送花。
那是一束普通的康乃馨,他递过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句“跳得不错”之类的客套话都没有。
当时她累得气喘吁吁,又因为某个动作没做到位而有点懊恼。
接过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陆珩,你这人真没劲,连句恭喜都不会说吗?”
陆珩当时看了她一眼,那双清澈却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留下她捧着那束康乃馨在原地气得跺脚。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陆珩,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至少喜怒形于色,比十年后这个冷冰冰、心思难测的丈夫,要单纯直接得多。
“妈妈?”念晚拉了拉她的手,仰着小脸,嘴角还沾着一点冰淇淋渍。
林晚回过神来,看着女儿天真无忧的脸庞。
她笑了笑,拿出纸巾温柔地擦掉女儿嘴角的痕迹:“没事,走,我们回家。”
……
回到家,刚好三点半。
吴妈迎上来,看到刘叔和林晚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尤其是那些玩具和童装的袋子,脸上再次露出惊讶。
太太居然真的带孩子去买东西了?还买了这么多?
“吴妈,帮孩子们把东西拿到房间去吧。”林晚把几个袋子递过去,自己则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倒在客厅柔软的超大沙发上,“哎哟……累死我了……”
带娃逛街,简直比中考体育跑800米还累!
不仅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防止孩子走丢,还要应付他们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回答各种天马行空的问题,最后还要拎着这么多战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