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人尽皆知,永宁侯夫人沈罗善妒成性,为争宠竟将五岁女儿推下马背害死。
永宁侯不得已才把她送入珈蓝寺清修。
青灯古佛五载,沈罗从未踏出过寺庙一步。
直至今夜,烈火焚寺。
沈罗抱着为女儿抄写的经文冲出寺门时,才发现放火的竟是她的丈夫谢执。
谢执带兵围山,身侧站着十岁的儿子谢蕴。
“沈罗!”
谢执一步上前攥住她纤细冰凉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拽。
沈罗猝不及防,怀中的经卷脱手飞出!
厚厚一沓经卷有的落进滚烫的灰烬,有的浸入泥水,模糊了超度往生的字句。
沈罗瞳孔皱缩,用力挣扎,想去捡拾。
可她的手腕却被谢执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阿芷病了。”
“太医说,需要至亲之人的心头血为引,连饮十日,方可有一线生机。”
他的语调平稳,听不出半分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