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铮蹬动自行车,感觉前头轻飘飘,秀妹太瘦了。
他咬紧牙关,稳住车头,朝着来的路,拼命蹬去。
回去的路同样漫长艰难。秀妹昏昏沉沉,时睡时醒,只觉得背后靠着的胸膛很硬,却很稳,耳边是呼啸的风和刘铮粗重的喘息,还有自行车的叮呤当啷声。
她不知道的是,刘铮这一路,神经绷到了极点。既要担心虚弱的秀妹,又要警惕路上可能出现的任何人,还要拼命蹬车,体力消耗极大。汗水流进眼睛,辣得生疼,他也顾不上擦。
当他们终于有惊无险地回到刘铮在城寨附近的一个临时藏货点,一个废弃的棚屋时,天已经大亮。
刘铮把秀妹安顿在相对干燥的角落,给她盖了件衣服。
“你在这里等着,哪里都别去。”
刘铮交代,“我去卖货,这次分几处出,可能需要一整天。你饿了自己有吃的,困了就睡。”
秀妹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刘铮看着蜷缩在那里、小小一团的秀妹,脸上脏兮兮的,手上还有伤,睡得却不安稳,眉头紧蹙。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把她露在外面的、还湿着的一缕头发,轻轻拨到了耳后。
动作很轻,做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直起身,匆匆离开了棚屋。
这一整天,刘铮穿梭在九龙和港岛几个不同的黑市档口之间。
他亮出那只罕见的锦绣龙虾和肥美的黄油蟹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价钱也一路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