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渠”刘铮吐出两个字。
“不是普通贝类,是那种巨大的老车渠,听说有的比脸盆还大。那玩意儿,听说有钱人喜欢拿来雕东西、做摆设。要是运气好,碰到里面有珍珠,那就大发了。”
秀妹倒吸一口气,车渠她是知道,但是不知道那个壳那么值钱。
刘铮话锋一转,脸色凝重起来,“但是,那个地方非常险,叫断头崖不是没道理的,水流乱,暗礁像刀子,据说淹死过不少人。而且离岸远,我们那小破自行车根本到不了,得租条小舢板偷偷划过去。”
“我有点担心......”
秀妹几乎没有犹豫:“去!阿哥,我们得去试试,要是真能弄到一个,尾款就彻底解决了,说不定还能剩很多。”
刘铮看着她,就知道她会这么说。这妹仔看着瘦小,骨子里那股豁出去的劲头,比他认识的大多数男人都强。
刘铮也想赌一把,上次出的海货太打眼了,已经被盯上了,再出那么大量的好货会很麻烦,可能都不一定能顺利脱手。
“那就这么定了。我这两天去搞定船和绳子,再看看天气。你继续养着,把体力恢复到最好。”刘铮咬牙拍板。
接下来两天,秀妹是真的有好好休养,一天三餐吃饱吃好,睡得也好。
刘铮则忙的不见人影,谈好了租船,准备了结实的麻绳和几个空麻袋,还去观察了两次天气和海况。
第三天凌晨,天色墨黑。两人在码头偏僻处跟睡眼惺忪的老船工接了头,交了100的押金和20的租金,推着那条又旧又小的小舢板下了水。
舢板很小,坐两个人加上一点装备就差不多满了,划起来吱呀作响,让人担心它会随时散架。
刘铮负责摇橹,秀妹坐在船头,警惕地望着黑沉沉的海面。
断头崖比想象中更远。刘铮拼尽全力划了快两个小时,天才蒙蒙亮。
远处那个黑乎乎,像怪兽獠牙一样伸出海面的崖壁才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