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尧一眼认出,那太监是季修彦身边的人。
他命令萧灵犀的护卫摁住季承尧。
季承尧试图挣扎,无果。
太监拿起匕首,并没有立刻取血。
而是凑近季承尧耳边阴恻恻道:“驸马,尧公子让我带话。”
“这公主府谁才是未来的主子,你该认清。”
说罢,他眼神一狠,匕首并没有刺入胸口,而是猛地划向季承尧的左脸颊!
冰凉的刀刃划开皮肉,剧痛令季承尧身体发颤。
太监手下不停,刀刃刻意移动。
一笔一划,竟在他脸上刻下一个“奴”字。
鲜血滴在蒲团上,季承尧痛得几乎晕过去。
太监刻完,满意地笑道:“这是公主对你的惩罚,让你长长记性!一个烂人,也敢痴心妄想诅咒公主心尖上的人!”
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季承尧听到太监冷冷吩咐:“多取血。”
接着再次陷入无边黑暗。
过了很久,季承尧才在全身剧痛中恢复了一丝意识。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口更是空荡冰冷得厉害。
他费力地睁开眼皮,视线模糊。
隐约间,他突然察觉床边有人。
是萧灵犀。
她一脸严肃地坐在他床边,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很久。
萧灵犀伸出了一根手指,马上要碰到他脸上的伤口,却猛地停下。
季承尧看到萧灵犀动了动唇,轻声问道:“疼不疼?”
季承尧没有说话,只是别开视线。
萧灵犀盯着他毫无波澜的侧脸,上面狰狞的那个“奴”字令她心口莫名一堵。
她记得从前季承尧最是爱护这张脸蛋,就连过敏起一点红疹都要进宫请太医过来问诊。
当初她还在嘲讽季承尧像女子一般娇气,如今他竟对脸上刻字这件事毫无反应。
曾经那么鲜活的季承尧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萧灵犀扣紧床单,试图打破沉寂,“这次是底下人做得过了,我已经处置了。”
闻言,季承尧眼睫微动,终于将目光再次落回她脸上,“如何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