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她的表情又冷下来。
“闹够了?”她说,“闹够了就跟姐夫道歉。”
一刹那,周律笙所有的声音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笑了,笑得泪流满面。
他没再看任何人,也没再说一个字,转过身,一步一步,朝着楼梯走去。
“周律笙!”秦南音在他身后连名带姓地吼了一声,语气含着警告。
周律笙脚步停都没停,仿佛根本没听见。
女儿看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有些犹豫地低声问:“妈,爸他都哭了!虽然我们是想给爸一个惊喜,但这样故意冷落他,是不是太过了?要不......我们还是把婚礼的真相提前告诉他吧?就说其实是您和他要重新办婚礼......”
“不行!”林渡舟立刻温声打断,“阿月,你别心软。现在说了,哪还有惊喜的效果?现在越委屈,到时候真相揭晓,他才会越惊喜,情绪一好,说不定对病情也有帮助。”
秦南音沉默了几秒钟,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姐夫说得对。戏都演到这份上了,不能半途而废。就按原计划,继续冷落刁难他,结婚那天再说。他也该改改他那疑神疑鬼、一点就着的脾气了,趁这次,让他好好想想,我们渡舟到底有多好!”
走廊拐角,周律笙靠在冰冷的墙壁,静静地站着。
她原本是想折回来拿医药箱的,却意外听到了这番对话。
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