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不再看裴敬西,转身踉跄着走出病房,只留他一人站在原地。
理智一遍遍地告诉他,他不可能喜欢上池未晚。
可心底的空落与恍惚,却又骗不了自己。
他告诉自己,再冷静一个月。
如果一个月后,他还是忘不了池未晚,就向阮峤月提出离婚,再想办法把池未晚追回来。
14
接下来的一个月,裴敬西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池未晚,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孩子身上。
可孩子们却总在不经意间戳破他的伪装。
裴澳常常抱着池未晚以前给她织的小毯子,奶声奶气地问晚晚阿姨什么时候回来,连睡觉都要抱着毯子才能安稳。
裴润画画的时候总会翻来覆去地画一个长得像极了池未晚的女人,画完还会小心翼翼收起来,不让别人碰。
裴澄也总会抱着池未晚亲手给他缝的小熊玩偶说他有点想晚晚阿姨了,语气软乎乎的,满是委屈。
只有最大的裴沐,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过池未晚。
可他变得非常沉默,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不出来,连饭都吃得比以前少了,偶尔会对着池未晚以前帮他整理的书桌发呆。
看着儿子们的转变,裴敬西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