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她在裴家被这样作践,该有多心痛?
“你犯下大错,还有脸跟我讨价还价?”裴敬西睨一眼保镖,语气冷漠如冰,“盯着她磕头,直到磕满一百个为止。”
“是。”
保镖得令,抓着她的头发,强行将她的额头撞向地板。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大厅回荡。
池未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模糊一片,意识飞速抽离。
就在她快要撑不下去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住手!”
匆匆赶来的老夫人叫停了这场惩罚。
迷迷糊糊中,池未晚感觉自己被抬进房间,耳边传来老夫人又急又气的声音。
“晚晚还没出月子,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再说,她是阿润的亲生母亲,怎么可能给孩子下毒......”
“我当然知道她没下毒。”裴敬西语气淡然,“可蛋糕是峤月让她做的,那么多宾客看着,我总不能让峤月被人怀疑。”
老夫人叹了口气,话里有话:“就因为这样,你就把脏水全泼到晚晚身上?这些年你亏待她够多了,等她哪天真的离开裴家,你可千万别后悔。”
“离开?”裴敬西不屑地轻嗤,“像她这种贪慕虚荣的女人,巴不得一辈子赖在裴家不走,何况我看得出来,她对我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