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阳光,落在池未晚伤痕累累的身上。
她轻轻闭上眼,在心底一遍又一遍,轻轻呢喃:
陆烬安,我终于自由了。
从今往后,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
8
裴敬西来到裴润的房间。
昏黄的台灯下,裴润小脸红润,呼吸平稳,看着并无大碍。
他皱起眉,转头看向阮峤月:“你不是说阿润状态不好?”
阮峤月也没解释,伸手拽住裴敬西的领带,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爽。
“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就是心疼池未晚了。”
“敬西,她只是个给裴家生孩子的工具,你还真把她放心上了?”
裴敬西闻言,心里掠过一丝不悦。
“她为裴家生了五个孩子,贡献总归是有的,而且你也受益者,如果没有她,你克子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阮峤月一怔,被噎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