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痛在晏清雪快要死寂的心脏中蔓延。
偏偏闻朔洲的回答还在雪上加霜:“晏清雪,你当真恶毒!既然你死不知悔改,那这只手就别要了!”
说完,两个保镖走上前压住她,大锤重重落下,敲断晏清雪的右手手骨。
“啊!呃——”
晏清雪忍不住痛呼出声,躺在地上听着佛堂的梵音阵阵,笑得凄然。
她已将所有积蓄捐给兴国寺,如果佛祖能听到她的声音,那就请佛祖渡她来世再也不要和闻朔洲相遇。
一滴血泪落入香灰之中,她口吐鲜血,彻底陷入黑暗。
最后的意识,是闻朔洲谦恭地对僧人说:“今天弄乱了佛堂,是内子的错。作为补偿,我将以‘罗薇’的名字,捐香火钱千万。”
......
再次醒来,晏清雪已经回到婚房主卧,身上换了套干爽的衣服。
她的伤口发了炎,喉咙里也疼得像是扎了钉子,额头更是一片滚烫。
尤其是那只被完全敲断手骨的手,完全没了知觉。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满杯冷水,却因脱力摔下床。
屋外的佣人闻声不满地走进来:“闹什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