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调整到最佳状态,回到警局。”
从天亮到黄昏,她摔倒无数次,拉筋的疼痛让她落泪,却从未说一句放弃。
“谁在门口!”
沈晴空忽然回头,隔着花墙,和傅远洲的眼睛对视。
傅远洲嘴唇颤抖,终于叫出那个刻在自己灵魂深处的名字。
“晴空。”
艰难开头,之后一切便显得轻松了一些。
“我知道真相了,是沈柔柔买通东南亚势力,故意策划绑架,我真的很愚蠢,竟然选择相信她,还好,老天保佑,你没事。”
眼泪落下,这是傅远洲第一次在沈晴空面前流露出脆弱的神态。
“晴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喝醉和沈柔柔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我只是想要补偿她,完成她的愿望,从此便和她一刀两断。”
“可我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让你在东南亚受折磨了三年,这三年时间,我找了你无数次,甚至违背局长,顶着压力无数次闯入东南亚。”
“现在我才知道,我曾经有机会救出你,最近一次,我们之间仅仅隔着一层门板。”
“我知道过去给你造成的伤害都无法挽回,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用余生来弥补你。”
“我们过去仅仅缠绕在一起,你的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对象都是我,未来我们也会在一起,一生一世。”
话毕,他有些期待抬起头,等待沈晴空反应。
没人比他更清楚,沈晴空外表表现多坚硬,内心就多柔软。
沈晴空勾了勾嘴角。
脸上浮现的不是傅远洲期待的心软,而是嘲讽一笑。
“谎话说多了,你自己都信了。”
沈晴空一句话,仿若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傅远洲的心脏似乎也变得冰凉。
他嘴唇嗫嚅,试探,“你知道了什么?”
15
沈晴空并未回答他问题,而是冷声,“我的丈夫要下班回来了,他占有欲很强,我不希望他多想,所以请你离开。”
“我不要!”
傅远洲情绪激动,他有种错觉,如果现在不挽回沈晴空,可能他会永远失去她,永远。
他上前几步,伸出手要拉住沈晴空手腕。
下一刻,后腰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他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康复器具上,一阵钻心疼痛顺着后腰蔓延,口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秦司砚冷笑一声,“私闯他人住宅,傅队是知法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