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并不响,林舒晚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玄关方向。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沈逸正温柔地给母亲剥着橘子,一瓣一瓣喂到他嘴边,轻声细语地说着电视里某个小品演员的趣事。
母亲被逗得笑呵呵的,刚才那点激动的情绪早已平复,此刻眼里只有这个贴心的女婿。
可林舒晚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块,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像窗缝里漏进来的风,丝丝缕缕地往里钻。
她想,顾铭刚才那眼神平静得有些过分了。
还有他腰上撞的那一下,听着都疼。
他提着箱子出门时,背影好像有点晃。
但随即,她又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那么爱她,不是吗?
这三年,他为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她都看在眼里。
他总是能理解她的难处,体谅她的沉默,这次,应该也一样。
他只是一时委屈,闹点小脾气。等母亲情绪稳定了,她再去接他,好好跟他解释,他一定会理解的。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心头那点细微的不安似乎被熨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