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他还生了一张华丽矜贵的脸。
骨相优越,线条绝美,从修长脖颈到笔直锁骨,他衣襟微微敞开,雪白皮肤凝着水渍,更显清透灵秀,端的是秋水为神玉为骨。
梁宛作为颜控,看得色心泛滥,内心一阵土拔鼠尖叫:须知,贫穷是帅哥的优点啊!这狗东西怎么就不是个穷帅哥呢!
如果他是个穷帅哥,她绝对狠狠糟蹋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
萧承邺坐到床上,目光不满地看着她。
梁宛迅速收敛心思,赔着笑:“怎么了?”
“很猥琐。”
“……”
这张嘴也大可不必。
“我去洗漱。”
她跑去净室,很快洗漱出来。
萧承邺躺在床上,双眼闭着,似乎睡去了。
梁宛看得心里打鼓:这是真睡了?
她站在床前,看着他里侧的空位,犹豫着怎么跨过去。
“磨蹭什么?”
他睁开眼,神色不悦。
梁宛不敢耽搁,忙上了床,从他身上爬过去。许是紧张,膝盖压着裙摆,不慎跌在了他大腿上。
正好撞着她胸口位置。
她痛得皱眉,下意识用手揉了揉,就对上他晦暗的眼眸。
“莫要勾引孤。”
他板着脸,看她长发披散下来,一袭素白睡裙很单薄,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身体。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有重燃的趋势。
他忽然为自己刚刚邪火乱窜找到了原因——分明是她衣服穿的又少又单薄。
梁宛不知他所想,就很冤枉:“意外。殿下,真是意外。”
她是疯了,一天到晚勾引他?
若她知道他的想法,大概会感慨一句:在他眼里,她呼吸都是在勾引他吧?
萧成业没理会她的话,背对她睡去了。
梁宛见他一副睡素觉的趋势,顿时心情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