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吞没了她。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
眼前是刺眼的白光,晃得人头晕。
林舒晚想抬手挡一下,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身上各处传来钝痛,尤其是左腿和后背。
“心率正常,血压回升,病人有苏醒迹象。”模糊的声音忽远忽近。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是医院。
心脏猛地一抽,比身上的伤口更疼。
她挣扎着想动,想坐起来,立刻被一阵尖锐的疼痛按了回去,忍不住闷哼出声。
“别乱动!”护士的声音响起,“你左腿骨折,后背有挫伤和轻微骨裂,肋骨也有损伤,需要静养。”
林舒晚却像是没听见,急切地转动脖子,看向病房门口,又看向空荡荡的床头柜和椅子。
“有……有人来过吗?”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护士正在调整点滴速度,闻言头也没抬:“暂时没有。”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