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东西放下,换鞋进屋。
儿子正在客厅里玩游戏机,听到我的声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姥姥,我的石榴扒好了没?”许渺喊道。
“乖孙,再等一等,这东西不好弄...”
母亲拿着一半的石榴,正艰难地把红色的果然往下剥。她关节炎还没好,手指一直不太灵活。
我听见许渺小声说了句,“废物。”
“你说什么?!”我暴怒,抢过他手里的游戏机,扔到了一旁。
许渺愣了一下,咧开嘴哭了起来。
母亲立刻从厨房跑过来,推了推我,埋怨道:
“大过节的,干嘛呀?有话好好说呗!”
似乎觉得自己有了靠山,许渺抹了把眼泪,恨恨的瞪了我一眼,跑回了房间。
父亲提着一箱子东西走来。
“小梅,这是阿城前几天送来的坚果,我看这东西挺贵的,他工作需要打点的地方多,你帮他拿回去吧...”
看到那熟悉的包装,指甲不由地掐进了掌心。
那是去年朋友给许城送的,我们都不喜欢吃,在家放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