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我被凌玄的法术牢牢禁锢,动弹不得,只能生生受着。
“宋寻,你不是很狂吗?不是要杀了我们吗?现在怎么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3
她一鞭又一鞭落下,鞭子缠上我的脖颈,凑到我耳边小声道。
“你师姐死的时候,比你还狼狈呢。全身焦黑,孩子化成一滩血我的心沉入谷底。
我被铁链锁着扔进阴冷水牢,寒气刺骨,浑身伤口泡在水中,疼得意识模糊。
苏晚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指尖搭在我腕间,片刻后笑出声。
“原来你也有孕了,难怪方才伤不了太子哥哥。”
我心头一紧,挣扎着嘶吼。
“不准碰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 她笑得残忍,“宋寻,你也配怀天族的血脉?”
话音落下,她掌心凝聚灵力,狠狠按在我小腹上。
剧痛席卷而来,比先前更甚百倍,温热的血顺着身体滑落。
我眼睁睁看着小腹中的一丝生机彻底消散。
孩子没了。
我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汹涌而出。
即便我对凌玄并没有感情,可那毕竟是我的孩子。
“你知道吗?” 苏晚晚蹲下身,用最轻柔的语气,说最恶毒的话。
“你师姐死前,也是这样抱着肚子求我,说孩子无辜,求我留他一条性命。”
“可我偏不,还有花界那十万贱民,齐刷刷跪在我面前哭,水牢重归死寂。
我蜷缩在血水中,寒气入骨,可心底却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丹田处,封印寸寸碎裂,魔气如海啸般疯狂涌动。
先前因腹中那一丝天族血脉,我被死死压制,伤不了凌玄分毫。"
可现在孩子没了。
三日后,我会让他们给花界陪葬。
4
三日转瞬即过。
苏晚晚忙着筹备赏花宴,无暇来折辱我,正好给了我喘息之机。
我盘膝而坐,任由汹涌魔气与自身修为彻底相融,封印碎裂的痛楚席卷全身,眼前却一次次浮现在花界的光景。
那年春光正好,漫山遍野开得烂漫。
我衣衫褴褛,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是师姐弯腰朝我伸出手,指尖温软。
“阿寻,跟我回家。”
她从不在意我身带魔气,将最好的灵果都留给我,夜里我被魔气侵扰噩梦连连,她便整夜守在我床边,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稚子一般。
我修炼出错灵力暴走,她不顾自身安危扑过来护我,自己被震得呕血,也只是笑着擦是一言不发,未曾为我求一句情。
断臂的萧烬左顾右盼,神色不耐,忽然开口。
“花界怎的无人前来?宋瑶与我赌气出走多日,今日这般场合也不露面,是对天族不敬,实在太不懂事了。”
苏晚晚脸色微僵,连忙端起酒杯岔开话题。
“花界偏远,许是路上耽搁了……”
“都怪我吗,让宋瑶姐姐误会了,才会与三皇子赌气的……”
“不是你的错,是她小肚鸡肠,来人,去给宋瑶传信,今日不来,我便休妻!”
我猛地开口,声音嘶哑中透着蔑视。
“你现在倒是想起师姐了?”
“萧烬,师姐她早就死了。”
“被天火焚尽肉身,腹中三月胎儿化作一滩血水,连轮回都入不得。”
“花界十万生灵,一夕之间化为灰烬,这都是你们三人造的孽!”
满殿哗然。
萧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