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的孩子,还没能看看这个世界,就在出生那天夭折了。
我想质问陈母时,她却狠心喝了农药。
陈家卫明明都知道,还是揪着我的衣领怒吼道。
“都怪你!是你逼死了我妈!”
我心脏病复发,抽搐着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此时,陈母还嚣张地想用婆婆的身份压我。
我一把将手中的茶泼在她脸上。
“陈婶这是没睡醒还是饿糊涂了?我可不是你儿媳!”
当我婆婆,她可不配!
“陈婶,乡亲们都知道你平日里最节俭!你的钱都是陈叔在管!”
“你哪来这么多钱办酒席呢?”
我的话让乡亲们连连点头,陈婶精打细算,平日里最爱占小便宜。
“我儿子娶媳妇可是大事,我当然得重视!”
陈母强撑着面子不肯松口。
“就算你来,我看在以往的情面上也会欢迎你,这可是我家,你耍的什么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