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是苦的,吃到嘴里皱得慕容瑾芝直皱眉,但迎上云姨冷冰冰的目光,她只能生生咽下,谁知下一刻便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疼!云姨,我好疼!好疼!”腹痛如绞,疼痛难忍。
慕容瑾芝觉得自己好似快死了,喘不上气来,这样剧烈的痛楚,是她从未遭受过的,舌尖的麻木到了最后变成了视线模糊。
她想喊,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要死了吗?
云姨为什么要杀她?
为什么?
模糊的视线里,好似又多了一个人。
那人缓步走到了云姨的身侧,发出了低嗤的冷笑,“主子说了,别让她好过。”
“你在教我做事?”云姨冷眼看向她,“要不然你自己动手?”
妇人裹了裹后槽牙,看向疼到没声,整个身子蜷成一团,俨然濒死的慕容瑾芝,到底是松了口气,当即拂袖而去,“别让她这么快死了,免得惹人生疑,到时候不好跟家里交代。”
待妇人走后,小鱼屁颠颠的跑上去,快速往慕容瑾芝的嘴里塞了一颗药。
疼痛稍减,浑身冷汗淋漓的慕容瑾芝,终是徐徐清醒过来,她捂着肚子坐起来,目光不解的看向云姨,心里有万千疑云。
“收起来。”云姨说,“当自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