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软?”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我服了一辈子软,不会再服软了。”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去保姆房拎上自己的包。
在全家人的注视下,她穿过宽敞的客厅,径直走向大门。
周旭深看着江晚棠的背影,那股被忤逆的怒火和说不清的慌乱交织在一起,让他猛地提高声音,对着摄影师和全家人大声说道:“我们拍!不用管她!她爱去哪去哪!”
大门打开,冷风迎面扑来。
江晚棠的脚步在门口停下。
就这么走了,她心里那口堵了几十年的气,实在咽不下去。
有些话,得说清楚;
有些场面,得让他们亲眼看着。
想到这,她还是折返回去。
“明天,中午十一点,北城酒店顶楼宴会厅。我设宴亲自向你们道歉,你们一定要来。”
听到这话,周旭深紧绷的神色明显缓和下来。
儿子脸上露出“早该如此”的表情,儿媳撇了撇嘴,叶知秋则挽紧了周旭深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般的浅笑。
周旭深清了清嗓子,语气放缓了些:“既然你知道错了,愿意摆酒给我们道歉,那今天也别走了,先把全家福拍了。”"